聽譯、校對：Lorenzo @ Douban http://www.douban.com/people/vividtime/ 個人作品 請勿商用 如有勘誤 敬請斧正
根據真實事件改編
薩瓦那-佐治亞州-1957年
女士，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給你的，Frankie，寶貝.
華爾街萬歲.
噢耶！小公主!哦耶！
- 完事兒. - 啊別私藏啦交出來!
華爾街萬歲.
讀讀報紙吧，Hal！
- 華爾街股市正下跌呢！ - 噢,可男人們那話兒都起來了!
別讓他們閑著哦,Frankie.
真無法相信，剛有個狗娘養的像狗似的
在我腿上拱來又拱去！
- 永遠也洗不乾淨了臥槽！ - 嘿人家吃東西呢！
他就給了4美元，你信麼，就4塊！
我就在那兒等他把錢一分分數給我.
早跟你說幹咱這行你這樣不行，
你要是和我一樣是獅子座， 早就看透了.
我看一眼就曉得他們家裡有幾個子兒.
所以Frankie我才賺得多.
我是雙魚座，那我咋樣?
暈，怪你媽媽吧，我不知道.
親愛的，你報紙還看麼?
- 拿去看吧. - 謝謝
- Frankie,想來點兒麼? - 不，我不沾這個．
快告訴我，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對嗎?
我今天上臺幾分鐘就想吐了.
想知道我怎麼做的麼? 我就閉上眼，讓音樂帶我搖擺.
就像我也是外面那些看客. 就像靈魂出竅一樣.
就像我在外面看著我自己似的.
- 對我管用哦. - 謝謝
- 你把填字字謎都做了? - 沒，我沒.
不，親愛的，看起來你全做出來了.
不是，這都不像我的字跡.
嗯，看來小天才又把字謎全做了.
給我來一口.
你幹嘛這麼說，Frankie? 想讓我們更無地自容麼?
想證明點啥?
I do not want you, To be no slave. [Etta James--I just wanna make love to you]
I do not want you, To work all day.
But I want you, To be true.
I just wanna make love to you.
來呀寶貝!
And I can tell by the way you，walk that walk.
And I can hear by the way you, talk that talk.
And I can know by the way you, treat your girl,
That I can give you all lovin'in the whole wide world.
這幾個球位置不錯.
她怎麼做到的?
-我能打進那個角落的黑球. -不可能，絕不可能.
你看到了沒?
把酒給我擺上.
Frankie寶貝，射的真准啊，夠狠.
媽媽咪呀，看那話兒，來釣我呀.
- 那不是真的! - 你咋知道的.
第一，他是白種人；第二，
...他是白種人!
我倒發現一個不用在褲襠裡塞襪子裝巨根男的傢伙.
誰? Cliff?
他超棒，我願意免費和他上床.
我也是!
感覺爽嗎?
- 我要你， - 耶，寶貝. - 快給我.
怎麼了?
Frankie?
有什麼問題嗎?
Frankie!
孩子們在他們媽媽那裡呢，所以...
Frankie,來乖乖的， 寶貝，這兒沒別人.
怎麼回事啊?
來啊，寶貝，你可不能...
把你那骯髒的黑鬼的手從我身上拿開,
“故應將一切卑污之心事，置之死地,
凡淫亂、卑污、邪情、
惡欲、貪婪，
莫非崇拜偶像之變相.
而天主之所以遣怒其悖逆之子者，
正為此等事耳.” （《聖經》 聖保羅致格羅森人書 第三章 第5.6節）
別鬧了，Frankie,寶貝.
- Frankie不在這兒. - 你說什麼呢?
過來Frankie.
- 別這樣. - 你弄痛我了. - 我不是想...
好吧，好吧.
Frankie,是我啊, 沒事的，我會好...啊！
啊!痛死了! 他媽的!
Frankie!給我滾回來!Frankie！
我要殺了你！對天發誓我要殺了你！
Frankie,給我回來!
Frankie,你瘋了！ 你個死瘋婊子!
你瘋了！你個瘋子！ 你有什麼毛病！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嘿，女士，女士，你聽見我說話麼?
嘿，你在聽我說話嗎?
快站起來，聽見沒，站起來.
來我們把這個醉鬼弄到路邊上去.
小心碰頭.
不好意思.
Oswald醫生;
你今天來得很早嘛.
- 護士Shaw，你聽爵士樂嗎? - 不聽.
我有個科所的同僚曾經對我說,
聽爵士樂能帶來無與倫比的奇效,
他聲稱聽這個能不用麻醉或者致幻劑，
人就能讓自己完全進入精神世界的
潛意識之中.
- 我想我一點都沒感覺到. - 額我想那可能是因為你聽的方法不對.
不，我覺得我方法很對，
我這套音響設備都可以被稱為藝術.
Oswald醫生，你可以接待一位病人麼?
- 病人? - 我找Michaelson大夫都找遍了，
我估計他在創傷科呢.
不行，這不是我分管的任務, 而且幾個小時後，我還要去教課.
我相信你肯定能在去教課前就忙好的.
你就不能等Michaelson大夫忙完麼?
他比我熟練多了，而且我也不想越俎代庖.
那音帶我先拿走了，你忙完再還.
- 大夫? - 嗯哼.
Miles Davis, (20世紀美國著名黑人爵士樂手)
大概聽Miles Davis的音樂會更有效.
她把一個人弄傷了，但是她似乎不記得了. .
她名字叫Murdoch.
Murdoch女士.
病歷，大夫.
- 恩，F.R Murdoch女士. - 不對.
你不是叫Murdoch麼?
是，只是我的中間名不是R，
- 是Lucinda. - Lucinda?
Lucinda的拉丁語源"Lucidus"是“閃耀”的意思.
而在我們英語裡聯繫的語源"lucid",
指的是思考的深刻和視覺的敏銳,
是個很美的名字.
我認識你嗎?
不，我們不認識.
我是Oswald大夫.
媽的，我腿上這些傷口看起來挺糟糕.
你確定這麼做對嗎?
我當然知道，我是醫生.
幫我拿著這個.
你為什麼說我倆認識?
我也不知道，覺得可能你看過我跳舞之類的吧.
- 你是個舞者? - 是啊.
芭蕾舞?
色情舞蹈.
色情舞蹈?
我是個脫衣舞女.
噢，你這樣進醫院什麼的有多少次了?
這家啊，或者別家醫院?
這種你知道來檢查室的路，
你覺得我倆認識，但實際上我們不認識的經歷多麼?
你還記得什麼?
心率是多少?
我現在記憶都混在一起了， 行行好，醫生，就這樣吧.
心率66... 你挺健康.
謝謝.
你說記憶混亂，是因為磕了藥麼?
你現在有沒有在定期服什麼藥?
有沒有在吸毒什麼的?
看你怎麼定義了.
興奮劑，鎮靜劑，可卡因之類的?
那沒，這些東西都沒沾過,Frankie有自己的底線，
可卡因，海洛因什麼的絕對不碰.
也不用LSD(迷幻劑）麼?
你沒聽到我剛說什麼麼? 我說沒有.
我頂多偶爾吸吸大麻，僅此而已.
盯著我鼻子看.
你幹嘛跑到馬路中間去，還被人追?
你是不是都不記得了?
我想你還得在這兒多待一會兒.
為什麼(要留院查看)?
血壓正常，有失憶症狀，
- 沒有眼顫症狀， - 是啊，她自己也絕對傾向於出院,
而且是在我們沒有隔離監控她的情況下， 她也沒想過要留下來. （這兩句醫學術語太多不確定完全對)
所以她完全清醒， 你這個笑話真有趣.
麻煩讓她出院,
- 不. - 她有沒有對別人造成威脅的跡象?
沒有,
- 那她嚴重殘疾了麼? - 也沒有.
那她就得出院，抱歉Joe,我們病床緊缺.
可他們在馬路中間找到她的，
她完全都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事.
得了，Joe,她是個脫衣舞女,
她很可能是自己嗑可卡因磕多了.
那就讓她在這兒多待三天啊， 等毒性測試結果出來看看再說啊.
Joe，你今天不用講課?
我還以為你是想多用講課來減少值班的呢,
是的.
聽著，我們會把她打理好送回家.
讓員警們去管這事兒吧.
什麼事?
見鬼了.
嘿，Hector,怎麼了?
你支票無效了，自己看看.
什麼?
- 不不不，我銀行裡還有錢的. - 不，你沒有.
不，我有.
你現在就付錢，要不然你就給我現在搬出去.
好，好好！
好，著急什麼,等會兒. 我看看我還有多少錢.
這兒有20美金,我現在只有這麼多, 再寬限兩天，我會把剩下的錢給你.
行行好，大叔，你知道Frankie我很棒的， 你知道我掙錢的本事.
- 這可是最後一次機會了, - 好的.
- 最後一次了 - 好的!
再會親愛的.
天然氣9.87美元 珠寶店68.73美元 比佛利山精品店185.98美元
什麼?
噢老天爺.
又被射了?
- 怎麼了? - 沒什麼.
到底什麼事?
- 發生什麼事? - 離我遠點!
你有什麼對我不滿的， 就當著我的面說出來！
你有病！
- 別上火，親愛的，我們走. - 到底發生什麼了，Wanda?
- 人們都說你打傷人了Frankie! - 誰?
Cliff, 他說你把他腦袋都敲裂了.
你中邪了? 他對你動手動腳了麼? 他是想傷害你麼?
Frankie!
說話啊!
Frankie，我不能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不行的，你被解雇了.
去死吧，Hal!
- 嘿, Frankie! - 嗨, 小可愛!
聞著真香!
- 什麼時候開吃? - 等會兒!
我就想知道啥時候能吃上!
我聽到你問什麼了.
我們要等客人來了再吃，不能先開吃.
媽媽總能讓我感覺家的溫馨.
別媽媽我吃不了.逼我我就跑了.
看看你親愛的你都瘦得不行了！
快住手，為啥不先看看我給你的禮物?
我想要吃點玉米和麵包.
我希望你肚子還裝得下藍莓派.
你知道我總會為了它留著胃口的.
噢，Frankie!
這邊是紅寶石，是我的誕生石，
這邊是紫晶石，是Maxine的誕生石.
戴著就能想起我倆.
你不該為我也破費.
你難道不知道我時刻想念你們麼?
Frankie你不該為我這麼大筆破費的.
- 不要算了. - 別，我要.
我現在就給戴上，以後永遠不摘下來了.
你在電話公司上班感覺應該不錯吧?
好得不能再好了.
知道嗎媽媽，我準備去上夜校，拿個文憑.
夜校啊.
- 媽媽你喜歡嗎? - 噢Frankie禮物太漂亮了,太美了.
Frankie你今天讀報紙了沒?
Maxine, 快把藍莓派拿過來吧.
- 我才不呢. - 為什麼要讀報紙?
那女孩，Paige，你最好的朋友，她要結婚了.
Maxine!
真的? 和誰啊?
- 一個有錢人, 就在本城. - 什麼，就在洛杉磯?
是啊，報紙上都登了.
他在政府機關什麼地方上班， 婚禮肯定大張旗鼓相當風光.
Maxine Murdoch，你腦子裡全是仇恨嫉妒.
你什麼時候惡鬼上身了！
我沒事,媽媽.
生日快樂!我很高興你喜歡我送你的禮物.
噢我非常喜歡!
- 恩，我找Paige Prescott，她在嗎? - 請稍等一會兒.
你好? 我是Paige Prescott.
你好?
誰啊?
- 嗨! - 嗨，Bobby.
我正準備去喝杯咖啡，你想要...我該買兩杯嗎?
好的，咖啡是個好主意.
Paige, Paige, 等等我.
你追不到我，你追不到我!
來啊, Frankie, 來追我啊!
Frankie,Frankie!
Frankie!
Frankie?
Frankie,跑啊，不快點我就追到你了!
別，別碰我！別，別! 別過來! (背景音：Frankie，快回來/ Frankie，跑快點！）
Frankie! 這不是我們家!
Frankie！你不該在這兒玩的!
- Frankie Murdoch, - 滾出去!
Frankie,我們永遠是朋友！
Frankie?
Frankie已經不在這裡了.
婚宴： Sullivan和Prescott喜結連理
嗨，Paige! 你看上去美極了!
抱歉，我們認識嗎?
想到我錯過你的典禮我對自己都很惱火,
缺席的理由我就不說了,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缺席的原因是個正當理由還是
只是一個藉口而已.
- 你怎麼樣? - 我很好.
你還記得我們曾經說過不會錯過
彼此的婚禮麼?
於是我來了，Paige.
我祝你永遠幸福.
Frankie?
那後面的是你的丈夫嗎? 我想見見他...
你怎麼敢? 你怎麼還敢來這裡?
Paige?
抱歉，我估計這裡可能有些誤會.
當然!
她顯然把我當成另外一個人了！
抱歉我只能請你離開這裡.
我才不走呢，我明明是被邀請來的!
小姐，請你跟我往這邊來吧.
別碰我!信不信我會叫他們 在我們還沒到走道之前就把你開了！
別碰我，你是有病麼?
再動我我就報警了!
把刀給我!給我!
攔住她！
都別碰我!別碰我!
- Oswald醫生嗎? - 什麼事?
- 是我, Frankie. - 恩?
全名Francine Murdoch.
噢! 是Lucinda啊!
大夫，我被逮捕了，他們把我關在監獄裡.
知道了.
你曾經跟我說過，因為我的病史.
我可以申請出獄，如果我願意去
...瘋人院檢查的話.
根據法律4-11的話，是的，可以. 但是具體還是要看你的檢查結果.
那這是你能幫我的麼?
發生什麼了? 你又昏倒了?
噢，不，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了.
我想我能引薦你給醫生Warren Bakman.
他是這裡的首席心理醫生，而且他正當班呢.
不，我只信得過你.
但，我沒這麼多時間啊, 我其實只是個搞研究的，我還有學生要教呢.
求你了.
- 那必須有一些條件. - 好的，說吧.
你必須自願申請作為我的監督觀察對象.
好，那得督導多久.
我想想，最少30天吧。
- 30天? - 是的，最少.
好吧，我想這總比在監獄裡好吧.
額，我對監獄不太熟，但我想應該比監獄好.
我認為Murdoch女士你肯定有些問題，
但是我還不確定是什麼問題，
知道了，大夫，你必須實話告訴我， 你覺得我到底怎麼了?
你過來一趟，我們來弄清楚.
這說不通啊.
你是左利手還是右利手?
這個問題很私人啊，聽起來像我們第一次約會不是麼?
如果我要在這兒待30天， 醫生你得努把力幫幫我弄點甜點.
我可不是說什麼Coco Turkey之類的牌子,
我說的是Dongs，Ding Dongs.
Ding Dongs?
是啊，就是那種裡面有奶油的巧克力蛋糕.
你知道你的智商指數麼?
他們說我挺高的，好像是130吧.
是132.
去年3月的時候，你去社區健康檢查時，你測的是156.
- 挺高的，是吧? - 實際上這是天才水準了.
這我也沒轍，我媽媽生的都是聰明孩子.
不不不，你沒明白, 數值差異這麼大是不太現實的.
如果有，也十分反常.
第三次你在Gateways醫院,
你測出來的就比正常智商高一點點.
我想那是因為他們一看我是黑人脫衣舞女
就知道我這輩子也沒可能成下一個愛因斯坦.
這頁是左利手,這次又是右利手.
這裡是近視眼，這裡又是雙眼20/20視力.
血壓120...
等等醫生，別再聊我了...
怎麼不聊聊你自己呢?
- 她什麼時候離開你的? - 什麼?
你妻子，她什麼時候離開你的?
我注意到你手指上的那個戒指印記了,
但是顏色很淺，所以我猜你是今天來上班之前把戒指取下來的.
時間還沒多久.
你觀察得很仔細嘛.
我可是50年代出生的佐治亞人.
膚色辨別對我來說實在是小兒科. （意指黑人的悲催時代悲催地）
大夫你還好麼?
回家路上，你在雜貨鋪停下，
買個金槍魚沙拉，還有威士卡.
感覺很寂寞，是嗎?
你真不用來關心我.
我倆之間可是有醫生-病人秘密保護協議的,
所以你不用害怕.
來說說你的被捕吧.
他們說你是在國賓館和人發生衝突了.
你怎麼會到國賓館去的?
我就想看看豪宅的樣子唄,
的確十分豪華.
你離開之前，有沒有幻聽現象?
什麼現象?
有人控制你做什麼的感覺,幻覺之類...
- 像有人在我腦袋裡和我說話似的? - 是的.
才沒有呢!你以為我瘋了麼?
- 那你有沒有什麼幻覺或者是眼前出現幻象之類的? - 沒有.
你這種突然昏迷現象出現有多久了?
這種在陌生的地方醒過來的經歷?
額，我也不知道.
從你十八、九歲開始，還是二十幾歲的時候?
我不知道.
那你在決定去之前有什麼感覺?
你知道你當時去國賓館的初衷是什麼麼?
我不記得了.
請跟我來那邊坐著.
我要檢查下你的眼睛對光源的反應.
請看著我. 看著我的眼睛.
很好.
看著我.
女士，你聽得見麼?
看著我.
你有沒有感到思想和身體的脫離感?
Freeman護士會帶你回房.
我想一個人靜靜，看看你的病歷.
你一直沒回到我的問題.
你是否有過無法控制的感覺，靈魂出竅的時候?
就像在身體之外靜靜看著自己一樣?
甜心，他們給你找了些衣服，不過你要試試看是不是你的尺碼.
不要碰我!
我想穿什麼我自己會挑.
Murdoch女士!
你把煙落下了.
可我從來不抽煙，大夫.
金槍魚沙拉，你常點的金槍魚沙拉.
還有什麼推薦的?
火腿沙拉不錯，雞肉沙拉不錯，乳酪沙拉也不錯.
- 還是金槍魚? - 金槍魚吧.
如果有個晚上你去睡覺, 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不知道在什麼地方.
感覺被轉移到了一個又黑又冷的洞穴裡.
理智會告訴你發生的事有大概5種可能性：
一，“我死了”
二，“我在做夢”
三，“有人惡搞我”
四，“我瘋了”
還有呢?
還有第五種，“我的確在一個洞裡”
哦我明白了，醫生，你是想告訴我我瘋了.
或者是有人惡搞你.
誰?
你自己.
如果你信任我，我還有些辦法能試試看.
實際上在50年代的大部分時間，
精確的說是1954年到1962年，
都在和致幻劑打交道.
什麼?
- 就是LSD,一種精神致幻劑. - 我知道什麼是LSD.
你只是看起來不像，不像那種人.
就是那種興奮起來，嗨整晚, 輟學的. （不知道翻對沒)
噢完全不是這樣的.
我們當時是研究LSD 25對精神意識邏輯力自控力的影響.
我們可是當時世界最早在這領域實驗的.
研究挺正規的， 測試了900多個病例.
讓他們都嗑藥興奮起來?
這可是科學實驗.
這麼說，樂隊Grateful Dead的創作靈感 （1965年聖佛朗西斯科成立的一支搖滾樂隊)
還得歸功於你咯?
哈，估計是的.
你給我買了我要的甜食了沒?
給你打點鎮靜劑，
有助於催眠效應.
好，現在盯著燈光看.
就這麼做，就盯著光照位置看.
你的意識開始散漫了.
什麼也沒有，只有光照而已. 你的意識散漫，什麼也沒有， 只有光.
嗨, Frankie.
- Frankie...點點頭 - Frankie...聽到我說話就點點頭.
很好.
你是不是想介紹我認識其他人...有這回事嗎?
- 你好. - 嗨.
你喜歡《綠野仙蹤》嗎.
掉在巫婆身上的屋子.
- 你喜歡那部電影啊. - 我讀了那本書.
- 我喜歡讀書. - 很好.
- 你會讓我倆在這兒待多久? - 誰? Lucinda嗎? Frankie嗎?
從拉丁語裡出來的“Lucidus”，意思是閃耀.
而在英語裡我們的"lucid"
指的是看事物很明白透徹的那個.
我沒有強留你們在這裡.
她蜷在這兒的角落裡，我只是想幫助她而已.
從來沒有人關心過Frankie，
除了媽媽和Pete先生.
但是你想幫助她，是不是?
如果我能的話.
誰不讓你幫她了?
這兒好黑.
我來把窗簾打開.
給，
喝點水.
上帝啊，謝謝.
容我問下現在我是在和誰交談?
你從不用陳述句結尾，
學校是這樣教育我們的麼?
那你知道我是誰了?
那我似乎沒有什麼優勢可言了，不是麼?
不，你還是有的.
或許Murdoch女士會想下次再介紹我們認識.
醫生您真狡猾.
這真是你們
種族的劣根性.
你不否認你自己是希伯來人吧?
不.
無論如何，她是不可能介紹我倆認識了.
因為她甚至不會記得我倆見過面這件事.
不會麼? 為什麼?
因為她軟弱.
她膽小.
她無能.
有沒有什麼事是她一直難以釋懷的?
我說的是那些陳年舊事.
在我印象中，醫生們總是要麼讓人煩躁要麼讓人無聊,
大多還是酒鬼.
你是以上哪一種呢，Oswald醫生?
- 你要工作到很晚嗎? - 嗯哼.
那晚安!
晚安!
“天才”
《精神分裂的精神病理學和精神分析》
你不想看點有意思的節目麼?
叢林之舞！
來跳點兒叢林舞蹈吧！
- 不了. - 我知道你想的.
- 不了! - 來吧，起來!
我也想跳，我也想跳!
Murdoch, Francine L.
病史有藥物濫用、失憶和易怒等.
來! 手舉起來!
- 精神分裂症? - 也許有狂躁抑鬱症，很可能.
我覺得應該採用鋰治療.
我知道她怎麼了，這些根本不是她的問題所在.
她患有的是多重人格紊亂症.
這才是她的緊要問題.
MPD（多重人格紊亂)?
我診斷的，她在催眠前後呈現出兩種迥然的人格.
- 是嗎? 真是個神奇的女孩. - 是啊.
你如何確定這不是一個短暫的人格轉換期呢?
只是心情的變化，她畢竟吸過大麻.
可我當時也在場.
但我擔心如果你事先告知她可能患人格分裂的話，
診斷結果是不是也會受影響.
我到現在還沒告訴她呢.
多重人格，哈?
都是哪些人啊?;
都是你啊，部分的你.你的潛意識.
知道了，但是為什麼會這樣呢?
我們正在找原因呢.
那你的意思是，我身體裡住著好幾個不同的人，對嗎?
但我卻不知道他們是誰.
其實我們都有不同的人格和不同的方面.
"Do I contradict myself? Very well then I contradict myself “我會不會自我懷疑? 常有的事，所以我也常自相矛盾.
(I am large, I contain multitudes.)" 我心寬容，包納眾人.”
惠特曼的詩. （美國詩人惠特曼--《自我之歌》）
我知道他是誰.
他是個種族歧視者還是個同性戀.
額我覺得你這麼概括太不儘然.
抱歉耽誤您的時間了，醫生.
因為我瘋的就像只茅坑裡的老鼠. （這是什麼比喻啊-.-）
嗨 Maxine, 是我.
Frankie?
嘿，媽媽?
- 你還戴著我送你的那條項鍊嗎? - 我當然戴著了.
你最近都在哪兒啊?
我最近得稍微修養一下,媽媽.
我南飛到佛羅里達州了.
噢，聽起來不錯.
戊巴比妥（安眠藥）
照顧好自己，寶貝，好嗎?
好的，我會的.
- 你好嗎，醫生? - 我再次感到難以合理判斷誰是你.
你不用細摳姓名，
一點點神秘感不是更有趣麼?
醫生，我真心希望我在提到你的宗教信仰時， 並沒有冒犯你.
但我看到你給那個女人的那些藥時，我還是很吃驚.
你是說那些鎮靜類的藥麼?
當然了，她磕任何藥的苦果
都在我的身體上踐行.
Frankie喜歡喝酒，是吧?
那是相當喜歡.
至少聞起來她像是愛喝波本酒.
但大麻什麼的，我實在受不了.
我猜她這麼做的原因， 是因為她試圖掩蓋那些
過去的傷痛吧.
醫生，我們就非說她不可麼?
不如說說你的妻子吧.
你不想談論關於她的事兒麼?
噢，沒什麼大不了.
看來最終我倆還是不太登對.
你是從Frankie那兒學來這招的?
那個女人的確知道如何觀察男人,
...我應該學學.
不過考慮到她的工作性質，這也說得過去了.
你覺得這很不負責任麼?
這真是個高級的損人的詞,
但在這個方面，你的確和她十分不同.
噢親愛的Oswald醫生，你到底是想暗示什麼?
我和那個女人一點兒都不一樣.
除了我很不幸地必須和她共用一具身體而已.
誰知道這種共融還能存在多久.
因為我實在厭倦了,
頻繁的宿醉頭痛,
還有床上的
過客的味道.
他們聞起來和我們不一樣，你不覺得嗎?
你是說黑種人嗎?
黑鬼們，才對.
你知不知道“他們”中還有人寫過一本書，
說貝多芬是有色人種?
搞笑麼，貝多芬!
我想你和我說說Paige Prescott.
我試著和她的家人聯繫，
但他們還不想讓我和她談話.
噢她們家有自己一套孰輕孰重的標準.
可你不是參與了她的婚禮嗎，在國賓館那個?
好像要下雨了.
那，你跟我說說Pete先生吧.
你是在佐治亞的時候認識他的麼?
他是不是對Frankie做了什麼?
她都不配舔他的鞋.
那你和他認識了.
真悲涼...
我果然猜對了...
...你只不過是個白種人.
- 她以為自己是白種人? - 至少她有一重人格這麼認為.
有重人格是個小孩，我想和她談話.
她願意幫助，而且很聰明.
至於那個女人，她就不一樣了， 不僅以為自己是白人,
而且太強勢，她比較麻煩.
郡裡發來的40116號函說，
說對她的指控都被取消了.
我想讓她參與6000人自願督導活動，
但我又怕太急了，我擔心她的一些人格
就此消失不見了.
你很確定她這些都不是裝的對吧?
你自己可說過，她很智慧而且很有想像力.
不是裝的.
女士，你的頭髮讓你看起來就像是個毛絨熊似的.
來，你這麼漂亮的女孩可不能虧待了自己.
來呀，你上次梳頭是幾百年前啊?
- 你讓她定期服什麼藥? - 什麼藥都沒給.
我只是給了點催眠藥.
我不想給她那些藥可能會干擾觀察結果.
錯誤的用藥，
可能會導致療程中斷人格亂序.
那Murdoch又會怎麼樣呢?
如果另一個人格奪權篡位麼?
Murdoch就不復存在了.
請坐.
嗨！
- 想拉直一點麼? - 她是我朋友.
我會先向下拉直一點點， 然後再向後拉一點.
這樣你肯定漂亮多了.
到時候你肯定也願意多自己弄弄頭髮了.
你的臉蛋兒真漂亮.
- 如果我有你這麼漂亮的臉蛋我肯定也做直發, - Bye bye love. Bye bye happiness. [GEORGE HARRISON - BYE BYE, LOVE]
Hello loneliness. I think I'm gonna cry.
Bye bye love. Bye bye sweet caress. Hello emptiness.I know I'm gonna die.
我會好好打理你的頭髮，讓它看上去很閃耀.
你倆在幹什麼?
他可是我哥哥!
給我從我家滾出去! 你這個骯髒的婊子！
滾! 滾!
這樣舒服麼?
安全警報!
你這個骯髒的婊子!
住手!快住手！
Murdoch女士，請自控一些!
別捆我的手，別把我鎖起來!
都離這裡遠點，讓開些！
Murdoch女士，你得鎮靜一點!
快，快把針遞給我!
好，好，把她按住了，按住了.
大家都沒事吧?
把她送回病房去.
她剛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她就突然襲擊我了.
- 到底是什麼引發她失控的? - 我不知道.
- 她為什麼要襲擊你? - 我不知道,醫生.
再想想看!
當時收音機在播放...
- 放的是什麼? - 是首老歌，不記得具體是哪首了.
怎麼了?
發生什麼了?
Frankie?
Oz先生?
你好啊，小天才!
希望我這麼叫你你不介意.
這名字對我來說太誇張了吧.
可你是個很聰明的孩子啊!
我想讓你玩個遊戲.
我之前沒發現你近視.
...我給你帶來了眼鏡.
是個詞語遊戲，
你喜歡猜詞，是不是?
我要你列出一個和Frankie類似的詞，
把它寫下來，
你做得到嗎?
想起那些名字啊，單詞啊什麼的...
...比方說Pete先生..
怎麼了?
他傷害Frankie了麼?
他讓Frankie深深受傷了.
沒有人像Pete先生那樣
讓Frankie如此受傷.
那那個和我交談的有南方口音的女人呢?
你知道她叫什麼嗎?
你知道她叫什麼!
抱歉!
- 我正在用呢！ - 謝謝
來，寫下她的名字.
Alice.
這份協議是基於
你也就是患者Frankie Murdoch及其
各種其他人格：Alice和“小天才”和我醫生Joseph Oswald之間的.
請慎重考慮自身權益，如果對協議中的條款不滿意的話.
請不要輕易簽字.
如果你的確對協定內容不滿，強烈建議你和我
也就是醫生Joseph Oswald商議.
她今天早上還比較正常，是個有魅力的女士.
咖啡? 謝謝醫生. 就放在那邊吧.
怎麼了，你今天看上去有點反常.
我希望你和我談談Pete.
我想認識他而且
我想你告訴我為什麼.
真妙啊! 我知道了，你和那個小孩兒談過了.
恩，我會平復這檔子事的.
你看上去真疲憊.
你是不是通宵沒睡，想著你妻子?
或者是個新女人?
我可不想讓你覺得我以怨報德，
但我才懶得第二次去幫助她.
“以怨報德”什麼意思?
因為，你幫助過我呀.
我想這得怪這醫院...
... 那個可憐的傢伙已經受不了了.
她覺得越來越難以承受了.
我可不知道她還能撐多久和我鬥.
Alice，看清楚你自己吧!
你是黑人，不是白人.
你就是她，她也就是你.
那你說說鏡子裡的那個是誰?
你不是告訴我，你想
和那些低賤的黑人為伍吧?
我不想站在任何一邊，
這根本不是一場有勝負之分的戰爭.
那聽清楚了醫生，這就是一場戰爭，
一場我絕對不會讓她贏的戰爭.
我這有份想讓你簽訂的協議，雖然看起來有點不正式...
醫生?
Frankie?
我聽到她在我的腦子裡說話.
- 真的? - 是啊.
你做的很好，做的棒極了!
我們會成功的，Frankie!
是的！
我，即患者，願意
參與到如下的治療當中：... 我知曉...
治療的參與者Francine L. Murdoch,
“Alice” 、“小天才”. 以及Joseph Oswald醫生.
你好Martha? 是答錄機嗎?
我知道現在很晚了，但是我一直在思考你說過的話,
也不算是思考吧，也就是感覺，
我感覺...其實思考和感覺
也沒有什麼大的區別...
是我Oz!
不，我說得太刻板了.
我想說的其實是，不論你曾說你希望我是怎樣的人,
...我都已經準備好了為你...成為那樣的人...
看什麼呢?
謝謝.
你好，Francine！
早上好，我是Warren Bakman, 我是來做對你的評估的.
評估?
是的，我想讓你做些簡單的測試，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好，但你他媽的是誰啊?
我是這裡的首席心理醫生，
滿意了吧?
告訴我你看到什麼了.
我就看到個大塊頭和一套醜陋的西裝，
你能不能把我那個醫生給叫過來，
因為他要我把這個鬼東西簽了 但我完全不知道這是他媽的啥東西.
聽著，Francine，我沒有義務把你留在這裡.
我可不想放你回去對城市造成破壞，
也不想放你出去後
你自己傷害自己,
可是如果你不合作點， 我怎麼知道該如何關照你?
我不是有個法院傳票麼?
我本來就該待在這裡的.
這，其實不全對.
Oswald應該告訴你的.
你騙了我!
Frankie,32歲，智商132
小天才，8歲，智商156
Alice，白種人，智商102
小天才，近視眼，右利手，幫助Frankie
Pete先生,未知
Shaw護士，愛情能傷人!
明白嗎? 他沒有虐待她，她愛他！
我真傻啊!
我鑽牛角尖了，又太鑽牛角尖了.
怎麼了?
你批准我監督的病人出院了?
你沒權力這麼做！
Oswald醫生，我想我們可以晚點再談論這個...
她可是這個醫院裡的病人! 她正在重要的治療階段!
她不是我們醫院該收管的病人，Joe， 你自己也知道的.
為什麼你最初不告訴她她自己可以決定去留.
因為她的特殊情況必須被特別看護!
我甚至還起草了一個協議，
希望她的所有人格都能簽字.
什麼? 你想等她的多重人格們 都一一給你簽上她們的大名麼?
當然了!
要不然我還能怎樣讓她們都乖乖合作?
那你有沒有先讓她們每人的律師 都先審閱審閱你的協議啊?
事實上這事比它看起來要複雜難以想像得多.
她的地址我們有留檔...還有她的家人.
或許預約預約她會有點用，但...
有個白人來這兒了.
發生什麼事了嗎?
是員警嗎?
不太像.
我不知道她看過心理醫生，她怎麼付得起啊?
事實上這是國家付錢的因為她在我的看護下.
- 她有什麼病? - 她什麼病也沒有!
她只是有點容易激動發脾氣而已，
但她一直都是這樣的， 從小時候就是這樣.
我真的必須找到她.
但我們好久沒聽到她的消息了，
最後一次她說她還在佛羅里達呢.
她不久前還在這裡呢.
她早上沖到這裡來，舉止瘋狂，
叫囂著要錢，說是我們欠她的，
然後就沖著媽媽去了，給他看看她做了些什麼!
她只是想要回那條項鍊而已.
她想要回項鍊，而且她送我的時候 我就跟她說她支付不起那麼貴的項鍊的.
可她雙手掐著你的脖子，還死死不放手.
- 快住口! - 你為什麼總是護著她? - 因為她是我女兒!
噢，其實，襲擊你的那個人，
並不是你的女兒.
Frankie的情況很特殊，這是精神壓力和創傷所致，
這很可能與她曾經
認識的一位元男人有關係，
叫做Pete，Pete先生.
你認識他嗎?
他死了，Oswald醫生，他多年前就死了.
這是上帝的旨意.
他想在兩個世界生存，卻沒有一個能接受他.
你想說的是，他是個白人?
這都已經過去了.
你該離開了.
恕我冒昧，這事兒還沒完呢.
對Frankie來說這事兒還沒完呢， 而我只是想幫助她而已.
難道我不是麼?
我一直都是為Frankie著想的.
我為她做的一切都是對的!
發生的那些事，她的病，都不是你的錯.
如果她試著和你聯繫，Juliana，
請告訴我，如果你能告訴我她曾經工作的地址，
我也將十分感激.
她曾在Inglewood那兒的電話公司工作.
謝謝.
不，她不在.
我要支鉛筆才好畫給你地圖.
你看上去不像是會去光顧那個地方的人.
我從來沒碰過那個男的!
我看起來是傻子麼?
你當時明明乖乖跪著嘴裡含著他的大JB!
是啊，所以說我的確沒用手碰他嘛!
得了，讓他清淨會兒，我們走吧.
- 你好啊，帥哥！嗯~ - 我得抽根煙.
- 你是員警? - 不.
- 我找Francine Murdoch. - 誰?
Francine Murdoch，她在這兒工作，或者曾經在這裡工作.
我,我是她的心理醫生．
- 噢，你是說Frankie. - 是的.
她的確是個怪咖，
舞步曼妙，雙峰洶湧，但是絕對是個瘋子.
你知道她現在在哪兒嗎?
能告訴我嗎? 這很重要.
可能在Lakewood,可能在Venice Beach.
也可能在Phili給她生病的祖母遞小餅乾呢.
你介意從我的辦公室裡滾出去麼 因為我還有一大堆事兒要處理呢.
你是來找Frankie的?
你是個醫生? 治腦袋的?
你知道她可能在哪兒麼?
我指的是那些她平時可能不常去， 或者她不想別人找到她的時候去的地方?
她病了? 你是指她有精神病?
你會治好她的對不? 會不會?
想想有沒有這樣一個地方， 她不正常的時候可能會去的.
我們習慣被叫做服務生，
但其實我們平常待他們如親人一樣.
等等，等一會兒，我想我可能認識你嬸嬸.
不對我肯定認識.
人名（沒聽出來，但能肯定是女性黑人）
也可能我認識的是你的叔叔，
你是不是有個叔叔叫Tom? (影射湯姆叔叔的小屋)
先生們謝謝你們請我喝酒，但我要離開了.
嘿，嘿，Alice，等等，只是個笑話而已，
- 你還沒有喝完你的酒呢. - 噢，快坐下,坐下.
Alice!
抱歉我來晚了，讓我們離開這兒.
那她喝的那些酒錢誰來付啊?
你該會慶倖我只是在腦子裡想著把你的鼻子打斷
而不是已經這麼做了.
你專程來找我的?
當然了.
謝謝.
你專程來看我的?
把項鍊快點還給我！ 那是我的！
我的！快還給我！
不，媽媽!
Pete先生，白人，已故
我知道他死了.
讓我們面對現實吧.
我們當時很相愛,結果他車禍死了.
你還想知道些什麼?
實際上那件事我已經不太記得了.
或許她還記得.
這個是她?
你對這個名字有印象嗎?
沒.
但我想見見她.
- 你能安排我和她見面嗎? - 能.
怎麼幫?
見鬼! 你根本不知道咋幫，對不!
你並不是孤立無援!
別扯了！
你對我撒謊了.
- 不，我沒有. - 不，你撒謊了.
你沒告訴我，當時我沒有法律義務在這裡待著.
額，我的確保留了一些資訊.
恩，沒關係.
但如果我們還想繼續治療的話， 我得需要些東西.
Ding Dongs.
- Oz醫生，就買這些麼? - 是的，謝謝.
這是啥? (那個年代剛出現監視器）
這你從哪兒弄來的?
你偷的?
你能把那些挪開麼?
噢，抱歉.
真好吃.
我希望你能集中注意，
只盯著光源看. 其他的一切皆會消失.
你就慢慢飄走了.時間也隨著變換.
你會夢回你的青少年時代.
回到佐治亞州.
你們在幹什麼?
他可是我哥哥！
從我家滾出去，你這個骯髒的婊子! 滾！
我們必須逃走.
你是說你和Pete嗎?
他說要帶我去一個平等美好的地方，
不用再為錢，家庭或者膚色而煩惱.
他愛你嗎?
你來帶我走?
他非常非常愛我.
但他死了.
女士，女士，你聽得見我說話嗎?
我看到他的手，想去握住它，但是卻碰不到.
車禍之後發生什麼了?
他死後發生什麼了?
媽媽...
你媽媽...?
媽媽.
好痛，媽媽，痛!
Frankie?
她欺騙了我，她對我許下諾言，卻沒有兌現.
- 什麼諾言? - 一個至關重要的諾言!
Alice,是什麼諾言?
怎麼了? Frankie, 你在哪兒? 你能告訴我你在哪兒嗎?
“你以皮和肉為衣給我穿上，
用骨與筋把我全體聯絡.
你的手創造我，造就我的四肢百體，你還要毀滅我。” （《聖經》 約伯書 第十章）
誰想要毀滅你，Alice?
媽媽! 是不是該來了，媽媽?
什麼? 什麼要來了?
Frankie, 什麼要來了?
Oz先生，是你嗎，Oz先生?
是的，小天才，是我.
- 她很痛苦. - 我知道.我知道她很痛苦.
她痛不欲生，
然後她哭了... 她哭了!
但是疼痛終會消失的，小天才.
Frankie會沒事的.
- 不是Frankie,不是Frankie！ - 那是誰?
那是誰啊，Frankie?
- 媽媽，是不是快要出來了? - 是的，要出來了，多喘氣，大口呼吸!
用力!
好痛媽媽，痛!
我知道，用力!寶貝，用力!用力!
媽媽我受不了了!
沒事的，寶貝，加油，用力!
- 看見它了嗎? - 是的.
告訴我是男是女， 我和Pete給它選好了名字.
叫Emit,如果是男孩的話， 要是是女孩...
Frankie?
出來了嗎?
是的.
告訴我，是不是個女孩?
媽媽，怎麼了?
媽媽，出什麼事了?
媽媽為什麼它不哭啊? 讓我看看我的孩子!
去哪兒? 媽媽你去哪兒?
不，媽媽！
“你以皮和肉為衣給我穿上，
用骨與筋把我全體聯絡. 你的手創造我，造就我的四肢百體，
你還要毀滅我。”
誰要毀滅你，Alice?
Oz先生，是你嗎，Oz先生?
是的，小天才，是我.
- 她很痛苦. - 我知道.我知道她很痛苦.
然後她哭了...
Frankie...
我看見它的手動了..
我媽媽殺了它.
我們的記憶不總是靠得住的.
或許那個小孩最終也不能活下來.
或許你媽媽只是保護你， 不想讓你到頭來為此悲傷.
保護我?
它是我所有的希望和夢幻.
它是Pete唯一留給我的東西.
我和Pete給它選好了名字.
叫Emit,如果是男孩的話， 要是是女孩...
Alice...!
我們想給她取名Alice.
你是否認為是我媽媽殺了她?
我認為我們每個人都該面對那些我們造成的事實.
那些我們犯的錯，那些我們所能擁有的事物.
那些終究不能避免的事情.
我覺得責備這時候，已經不再重要了.
...重要的是，我們能敢於面對它們.
如果我們不能，
...我們就再也不可能完整.
- 她們都走了嗎? (Alice & 小天才) - 沒有.
但是只要你繼續去嘗試自然地去面對， 成功改變的希望還是會有的.
說明白些，醫生. （醫生說得比較書卷氣)
你必須學會與她們共存.
華爾街萬歲，Tina甜心，華爾街.
從新開始一樣?
這我倒願意試試.
那Alice會不再來招惹我了麼?
啊那可是你倆之間的事兒.
你必須明白，治療不是鐵定有效的，
人格的融合只是開始而已.
終極目標，是學會接受.
那這得要多久啊?
- 要我說實話嗎? - 嗯. - 我不知道.
那我們得趕緊開始了.
Oz一直對Frankie進行治療，
直到她能良好自控.
他於2001年逝世.
而Frankie(在小天才的部分説明下) 也成為一名高中教師.
並最終，嫁給了一位心理醫生.
Frankie & Alice
聽譯/製作 Lorenzo@douban 謝謝觀賞